有时候,人们会忘记彼此见过的最后一面,哪怕心里还特别在意那个人。
有些告别暂时不讲,仿佛就不会发生,四面八方的声音,围困在一堵青瓦的墙里,耳蜗作窗,清汤寡水的年纪,树荫里等待的谁?
某些角度投射过来的光线,会让一个高大的人显得瘦弱而微,淡成斑点,轻成羽毛,
直到全都飞走。
我意识到自己是该读点新的书,
当自己越来越变成只会重复讲某些话的怪人,我意识到自己是该认识一些新的朋友,当自己越来越只会重复想起那个人.
“叮叮…”两块玉石突然撞在一起的声音在耳边回旋着,眼前漆黑的一切此时却让自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感。
缩在床邸,蜷曲像湿润墙壁上的蜗牛。捂紧耳朵但能听见好多声音,那些声音似乎都来自一个人。闭上眼睛但能看到好多画面,一帧帧堆叠成沉重的壳。
故事就是从这里正式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