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迎着骤雨，期末考画上了句点。
程沫沫没有着急走，坐在位置上，旁边就是窗，玻璃窗子上是密密麻麻的雨珠，凝结成一滴，滑落下来，再凝聚，一次又一次。
有时候看雨，心境平静不少。
从门外传来声音，“沫沫，走吗？”
程沫沫抬眼，是林悦欣，往日看到她时的欣喜现在已经淡了很多。
“我等人，你先走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拒绝和她一起回家。
“等顾宣吗？我刚刚去她们班看过了，她说是要留下来复习，让我们先走。”
林悦欣低头看了眼时间，开口道。
程沫沫微摇头，“不是，我等秦晏。”
“好吧，那我先走了。”
林悦欣瞥了眼稳坐不动的程沫沫，转身走了。
教室内重新陷入安静。
姜妮忘了带伞跑回来，见程沫沫还坐着，“程沫沫你还不走啊，外面雨越下越大了。”
程沫沫回头，“等人。”
没有等来回答，只有脚步声渐远。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少年姗姗来迟的声音，“不好意思，来晚了。”
程沫沫抬头，少年黑发正往下滴着水，衣服湿漉漉的。
“你没带伞吗？”程沫沫在抽屉里摸索了下，找出来一包纸巾，走过去。
“没，我不喜欢带伞，有你就够了呀。”
秦晏喘了口气，补上一句。
程沫沫给人擦着水，眉头皱了皱，“大冬天的淋雨，容易感冒的。”
“没事，我体质好，不会的——啊切！”
程沫沫挑眉，“还说不会，我们快走吧。”
“行。”
期末考结束很多东西都要搬回家，程沫沫打了辆车，去了寝室楼下，把行李箱拎出来。
“诺，这个外套还你，我穿别的。”
想了想，程沫沫把外套脱下来，从行李箱里拿了羽绒服穿上。
见少年没接，程沫沫顿了下，解释，“前几天送去过干洗了。”
她看到衣服后面的标志，不能水洗，只能干洗。
她查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比较好的干洗店。
“.......”
秦晏薅了把头发，接过来外套，攥到手心还残存着温度，指尖隐隐发烫。
她穿了那么久，他再穿...
怪让人心动的。
少年耳根微红，故作镇定的把手抵在下巴轻咳了声，“没洗也没关系的，别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想你冷。”
左右他是男孩子，没什么关系。
“我也不想你感冒呀，傻子。”
程沫沫飞快说完，把多出来的伞塞到少年手里，拎着行李箱就走。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嗒嗒嗒几声。
“说谁傻呢，你别感冒就行。”
秦晏笑骂，唇角压不住的上扬，从女孩手里接过行李箱。
“你行李箱嘞？”
程沫沫注意到少年两手空空的，问。
“我妈带回去了。”秦晏到嘴的管家，想了想，又改了口。
“哦。”
程沫沫微默了下，心底泛出暖意。
“对了，寒假你去哪里玩吗？”
“在家复习，要选考了。”
“有空叫我一起学习哈。”
“嗯嗯。”
从寝室到校门口的路不算短，但在聊天中似乎过的格外的快。
一下子就到了。
之前约的车也已经在等了。
两人坐上车，天南地北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