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赌不赢,人心猜不透。
说实话,我只拿两种人没办法。一种是硬实力比我强的人,我比不过对方。
另一种,便是恶人。纯粹的恶。这种恶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并且能够坚持犯贱。
这种恶人十分可怕。
从某种程度上说,恶人比我强的就是犯贱能力了。(所以,遇见比我强的人,我真没招了。)
我本来不想记录,这些恶心、令人厌恶的故事。
因为,记录邪恶,本就是对纯净善良的亵渎。但仔细一想,逃避黑暗,不代表没有黑暗。了解黑暗,才能克服、战胜黑暗。
就不用真人名字,只说称号。是非真假,别硬杠。(毕竟网给不是法外地。)
故事从狗昌入学说起。大专什么样,大家都知道,我就不细说了。
狗昌所在宿舍,一共六名生物,狗昌,恶人1,脑瘫1,跪行者,独行客,笑面虎。
狗昌虽然在机缘巧合下混了个公办大专。虽说并不算好,但狗昌还是很喜欢的。
但时间久了,我才发现,大专是负面强化后的二类高中。人口大省的二类高中什么样,也可以查查看。非常有意思。
总而言之,大专校园环境,并不算好。狗昌宿舍,除了狗昌外,其余人全会吸烟。
狗昌身为大专生,竟然不吸烟,说出来你们是不是不信?不信,也正常。我感觉,大专内不吸烟的学生,应该在三成左右。(女生另算,我不了解女生的情况。)
学生,吸烟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无非几个原因,从众吸烟,追求刺激,显示魅力(装逼)。
但没有一个学生是因为熬夜学习,抗不住了。点根烟提神,继续学习的。
总而言之,没事吸烟有些傻*了。
而狗昌宿舍,一共五个这样的傻*。我融不进他们的圈子。
花钱打游戏,吃美食,大手大脚消费。不是狗昌一个贫困人口所追求的。
所以,他们外出吃饭,一些活动。我不会和他们一起。他们聚成一群,而我却单独做自己的事情。
我们,在无形之中划分了阶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我们却一直相安无事。
直到矛盾出现。
总结起来,我与恶人1,脑瘫1,笑面虎,三头畜牲有过矛盾。
独行客与跪行者,恶人1,产生了矛盾。
按时间顺序。
矛盾1:星期天早上我在床上看手机发出笑声,声音很小,主要是身体在笑的时候会抖动。我上铺的脑瘫1大声说我,我反驳它。
它直接说:“嘬住(闭嘴的意思)”
这是一句很冲(不友好,有挑衅意味的话)的话。我听后很生气。但其它生物在沉睡,我不适合在这时候骂回去。(并且我也不擅长骂人)
所以,在它醒来之后。我走到他的面前与他对峙,没有骂他。脑瘫1说:“是不是你的不对?”
我反问:“你不能好好说话?”
它怂了,它发现我一直站在那里它怂了。
矛盾2:笑面虎偷拍我的照片做成表情包,发入狗昌宿舍群里。
它们全都是傻*,没发现我也在群里。脑瘫1看到我的表情包,评价恶心。
当时,时间,夜晚,我睡了,它们全都在玩手机。没一个人告诉我,笑面虎拿狗昌头像做成表情包。
这虽然不能证明它们全是坏人。但足够证明他们没一个人是好人。他们在默认“霸凌”的发生。
我将此事,告诉老师。结果,换来一句,微信上的一句信息。“狗昌,对不起。你的表情包我删了。”
它连一句亲口道歉都没有。在宿舍,他看见我就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愧疚。
矛盾3:笑面虎,当了宿舍长。宿舍六生物,一周七天,每天轮流值日。笑面虎,星期六值日。
但星期六,不用上课,宿舍卫生不需要打扫。笑面虎也不打扫,拖到周日或周一处理。但处理的不干净。
独行客似乎对此有些不满。独行客周二值日,周二有概率会被检查卫生。所以,独行客以不打扫卫生进行无声抗议。
跪行者害怕卫生被罚,被连坐。在周二打扫卫生。狗昌也帮忙打扫了卫生。
因此跪行者,在背后对独行客非常不满,怒骂。(既然我知道,跪行者在骂独行客,为何不告诉独行客,让他们俩个打一架。因为这是在供火,我心善不干这种事。)
予盾4:独行客被孤立,跪行者对独行客不满。恶人1喜欢犯贱(处于,你生气了。他会说开个玩笑,那种人)。
恶人1有一次将宿舍群名字改为独行客的外号。将独行客激怒了。两人互骂。
但独行客一人势单力薄,而且跪行者对独行客有不满。最终,独行客忍气吞声。对方,也有所减少语言攻击。
矛盾5:狗昌与独行客,会早起。狗昌是去吃早餐为主,干一些杂事为辅。独行客也有自己的事情做。
八点上课,狗昌定了闹钟,早晨六点半起床,很合理的起床时间。恶人1每日早晨,呼呼大睡被声音惊醒,对我俩怀恨在心。
其实,早上就算没有狗昌的闹钟,他们也快醒了。他们只想躺在床上。
干杂事的声音吵到它们了。他们四人达成联合,夜间不睡。故意制造声音,影响狗昌睡觉。
我每天最早躺在床上睡觉,他们打游戏从未关闭声音。我也从来没有指责过他们。
我九点半睡觉,他们能熬到十二点左右。这期间我要忍二点五个小时。
我六点半起床,八点上课。(我没有故意制造噪音。就算有声音也不是故意针对他们的。)
但是,他们受不了。
他们,恶人1,笑面虎,脑瘫1,跪行者,联合起来。他们拉抽屉,合上。床桌一体,震声能传到床上。他们故意来回开关。
起初,我以为他们只是在拿东西。
后来,恶人1不演了,他直接骂早上早起的人。但却不指名道姓。他干的事情就是在针对狗昌与独行客。
恶人1撕开了伪善的面具,已经彻底不要脸面。开始直说了。
这是决裂的开始,但真正让我无法忍受的是。
他每天都坚持骂人,骂早起的人。白天骂,晚上骂。
我受不了,便请求离开宿舍。辅导员不知道,他们四个有多么畜牲。我虽知道,但形容他们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我没能把故事说清楚,但最终辅导员还是帮我调了宿舍。怎么说呢?独行客,选择退学半年。独行客,也换了宿舍。
毕竟,读书的目的不是为了鹤立鸡群,而是为了离开鸡群
换了宿舍,环境好了很多。但是,还是受到了过去的影响。因为,4个恶人就在隔壁。
你说,这宿舍调的。真是,妙不可言。
不过新舍友,全员不吸烟。开到了大专极品宿舍,太完美了。
若我一开学就被分到这个宿舍,哪里会有那么多屁事,哪里会有贱人犯贱。
……
既然,换了宿舍,为何还要继续旧事重提。狗昌本人厌恶这群傻*,为何要记录这群傻*。
因为,傻*带来的影响远远没有结束。
傻*聚在门口抽烟,大骂着早上起床的人。总而言之,是说是狗昌和独行客做的不对。两个人离开纯属活该,骂着狗昌如何傻*。
我就在隔壁宿舍,还是能听见些内容的。或许他们骂的就是故意让我听见的。
这几头活畜牲真是该死。
但是没办法,他们只要咬死不承认。我又有什么办法,证明他们在“伤害我”?
——今日,重提是因为。
喜欢在门口骂人的是恶人1,但如果恶人1离校。我是听不到门囗的叫骂声的。
当恶人1在校,几个畜牲就会全体出动。联合起来。恶人1是活动的发起者和核心。
所以,我一直最讨厌的也是恶人1。
但是,今天我被跪行者恶心到了。所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恶人中,怎么可能会有一个是善类?
学校运动会,“水到渠成”初赛,在11月8日下午5点半举行。
跪行者虽然报名了,但他拿家补助跑外面玩耍了。补助,补到这种人头上。(这有些敏感,我不多说。)
班长,告诉我参加活动。因为,班长在校园生活上帮助过我,所以我答应了。
可是,我顶替的是“跪行者”。如果“跪行者”让我顶替它,我绝对不会答应。
活动结束后,班长告诉我,让“跪行者”给我转几块钱,当作辛苦费。
班长,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矛盾。我不怪班长。
但我和跪行者,的联系方式早删了。我重加“跪行者”,把钱转给“跪行者”。
跪行者又把钱退了。我没办法,他不收转账。我转不过去。我不希望,让他厌恶我,毕竟我认为他可能不是特别坏。
他不收钱,我又删了他的联系方式。
但我在宿舍里听到了“跪行者”的笑声。他在向人说,“我退钱的故事。嘲讽,我把他删了的事。”
他觉得,“我是傻*。既然收了钱,又装清高。”
为什么我用“跪行者”代替他的名字,因为他没有骨气还贱。
我留他联系方式干嘛?方便,听他站在门口骂我早起,骂我活该?
他们这群畜牲没有自知之明。继续骂吧,他们迟早会被业力加深,坠入十八层地狱。
为什么越是好人,在复杂的环境中越难受?因为好人承受了更多的道德压力,和日常生活责任。
就像,一个人乱扔垃圾,一个人不乱扔垃圾。他们两人一起居住,轮流扫地。看似公平,但实际上不乱扔垃圾的人更吃亏。因为他受到了道德约束。
这样的情况出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要想在集体环境中获利,必须行为上更狠、更没道德。因为,有人乱扔垃圾,就必须有人扫地。扔垃圾越多,越占便宜。
坏人恶行的后果,是由众人共同承担的。别人分摊了坏人的恶行。
这正如网上一句话,“纸醉金迷不带我,地球坏了全怪我。”
平摊罪恶,会让好人承担更多的负面责任。而坏人却因为平摊,负面责任变小了。
恶行和恶果并非等价关系。因为,罪恶被平摊了。
我真想让别人(更多的好人)知道,他们有多么恶心。不为了获得同情,只是想让所有人明白。我歇斯底里的样子不是因为我疯了,而是因为我还在鲜活的活着。
有些事不关已的人,一直保持沉默。我向他们诉说,而他们却觉得我有些偏激。
他们对我所遭受的苦难轻描淡写的样子,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但我知道我是在自救,因为我还鲜活的活着。我告诉他们,我苦难的经历,让他们觉得我疯了,只是为换个宿舍。
只是为了自救。
好人难当,聚义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