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尼,汉宁,库鲁雪三人在布索的森林里,找了大概三个月,都没有找到火之司教的所在地。至于那些奴隶,暂时由他们负责,鲁尼计划让那位婆婆一一给他们消除一印记,而正当他们认为线索断了,一切白忙活的时候,他们在自己所在的森林的不远处看到了火光,他们曾经路过那个地方,但并没有发现什么蹊跷,鬼知道那些邪教分子是怎么隐藏自己的,但是三人还是跟着火光一同前去,在那里他们看到了一个邪教头子正在组织,剩下的成员在献祭一群奴隶,嘴上还喃喃自语着他们独有的语言,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虔诚而开心的表情,三人见此立刻出手,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后,三人都受了不少的伤,其中包括火魔法造成的烧伤,风魔法造成的切割伤,以及冰魔法造成的冻伤但他们还是勉强的赢了,这是他们有史以来的第一场惨胜,库鲁雪汉宁第一次在这里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打完后不久,二人双腿就开始发哆嗦,内心十分颤抖,看眼神似乎是在说我们真的活下来了吗?鲁尼看着两人说道:“真是没用,说好了来帮我,却搞成这个样子,你们还是趁早回去吧!”虽然说让人现在的心里状态不大稳定,但还是看出了这是鲁尼为了二人的安全所说的谎话,在二人的印象中鲁尼从来就不擅长骗人。
鲁尼,看二人的眼神,意识到自己的谎话,已经被看穿了,有些羞耻的低下头,就在这时天上下起了小雪,雪花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像是在治愈三人的内心一样,三人四目相对的笑了笑,而就在这时,后面突然出现了一发火球,这火球从远处就能感受到它巨大的温度,他十分飞快地飞了过来,瞬间将鲁尼前面的二人,烧成一团灰烬,鲁尼,亲眼看见了同伴们的死亡。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来的如此之快,毫无预兆,让他有些不敢相信,无法接受的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看到了一个人,鲁尼发现除了面具以外,那个人穿的衣服饰品和村民描述的火之司教都一样,来者正是鲁尼的仇人。
鲁尼的情绪,顿时由惊讶转变为愤怒,悲伤,憎恶,疯狂,那是多种情感混合成的一种特殊的存在,他想起了村民的事,想起了自己妹妹被掳走,想起的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奴隶,又想起了,刚才突然毫无预兆死去的伙伴,他拿起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火之司教砍去,然而火之司教,不知为何,却迟迟没有对他出手,火之司教似乎的确是想要出手,但又似乎有某种力量在阻止他出手,在这样的情况下,经过了一场并不激烈的战斗,终于,终于,鲁尼,的箭刺穿了他的胸膛。
“我的妹妹,妹妹,去哪了?被你们带去哪了说啊?”鲁尼捏着他的脖子愤怒的说道。
火之司教沉默不语。
而当他摘下火之司教的面具一看,才发现原来这火之司教,正是他自己的妹妹!
这让鲁尼,一时无法接受眼前的情况,信息爆炸似的,传入自己的脑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和我妹妹长的一样?”
“哥哥,我就是你的妹妹啊!教团里面抓奴隶,不仅是用来献祭的,同时也是用来培养的,我就是火之司教的继承者,请你相信只有入了我们的教,才能从凡体里脱离苦海,跟我一起走吧,哥哥。”
“不要,不要说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妹妹,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以后,我的妹妹就会回来,汉宁和库鲁雪也会回来对不对?”说完,鲁尼发了疯似的向她砍去,直到将她砍的血肉模糊。
如果让一个不知情的路人来看的话,此时的鲁尼就是个可怕嫉妒发狂的疯子,不,说疯子都像是抬举他了,简直就像是活在人间的恶魔一样,而在一旁的奴隶眼中,他就像是上天派来的神一样,圣洁而美丽。
不知过了多久,鲁尼,缓过神来了,他看向一旁奴隶的眼神充满着期待,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像是亲眼见证了神明降临一般,再看看自己腿下的那摊,已经不成人样的肉泥,又看了看两旁的焦炭,他反应过来,汉宁,库鲁雪呢,“你们在哪?”他大喊道,原来刚才的事情由于对他冲击过大,导致他丧失了记忆。
然后他向被关押的奴隶询问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而奴隶们告诉了他刚才事情的经过,鲁尼一脸茫然,完全无法相信,“我杀了自己的妹妹,我妹妹是邪教的火之司教?这两堆焦炭是汉宁和库鲁雪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你们在胡说什么!是不是某人指使你们这样说的?你们再胡说的话,信不信我把你们杀了。”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叔叔们已经把实话告诉你了,我们都已经受够了,如果你想杀人的话,先杀我吧,放过我的爸爸妈妈们”说话的是一个奴隶少年,名字叫做凯文·格兰纳达,看着少年眼前坚定的眼神,鲁尼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他还是没有接受现实,但他还是打开笼子,将他们放了出来。
他带着这些奴隶与城里的奴隶汇合,并在城中寻找着已经死亡的汉宁和库鲁雪二人。但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鲁尼只好先带着奴隶去找婆婆去消除邪教印记,在路途中,鲁尼对这些和自己有着同样遭遇的人,产生了感情,他们都是被邪教所迫害的,他们都万分的痛恨邪教,其中不少奴隶和鲁尼都想要复仇,而凯文这个小孩子长得十分像鲁尼已经被烧成焦炭的亲弟弟,鲁尼因此对他关爱有加。
“凯文,你长大后有什么梦想吗?”鲁尼问道。
“我的梦想就是像大哥哥一样,成为拯救别人的英雄,我们大家都很崇拜你呢。”在路上二人这样说道。
后来鲁尼和之前路程中一样带着被解放的奴隶们来到了一座村子歇脚,鲁尼带着几个奴隶到村子里去购买食品,然后准备出发去往下一个村子,带领他们到婆婆那消除邪教的印记,但和之前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奴隶们的邪教的印记被村民们发现了,而这是一个曾经被邪教深深迫害的村子,村民们害怕着这些带着邪恶符号的奴隶,他们曾经收留了一批从邪教那里逃出来的奴隶们,但是不久后那群奴隶自爆了,对,如同字面的意思,他们自爆了,为了防止事情重蹈覆辙,他们对奴隶们进行了屠杀!一时间哀嚎四起。这时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
回来的鲁尼正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他极度愤怒的大喊了一声“住手!”但显然没有人听他的,这时一柄钢叉向他面门刺去,随后鲁尼眼前一黑,就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村子已经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地上满是烧成焦块的尸体,奴隶们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双手合十下跪说道:“神,神,您就是来拯救我们的,我们将永远追随你。”
“炎神”一个奴隶男人大声的呼喊道,随后“炎神”的声音逐渐在人群中响起,人们都跪倒在地在纷飞的大雪中十分虔诚地看着眼前的神明,并虔诚地进行着祈祷。
而鲁尼却显得十分慌乱。
“我,不,我做了什么?我杀死了村民,其中还包括无数个孩子,杀了自己的妹妹,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我的村子没没了,我复仇,亲人,村子,妹妹,同伴,火之司教啊!”一段杂乱无章的信息,在他的脑内反复碰撞着。
我,最开始是为了复仇,找自己的妹妹,后来却将自己的妹妹杀死,唯一的宽慰就是解救了奴隶,但他们又被村民杀死,而现在满地的焦炭,完全没有之前的记忆,这一切都是我做到的。他这时想到了去死,他已经活的太痛苦了,他已经不想活着了,但村民的呼喊声,又将他拉回了现实,是啊,没有我的话,他们将会怎么样呢?不是被冻死,饿死就是被杀死,难道让他们回去继续当奴隶吗?一想到这,他似乎又有了活下去的念头,但同时又想起了父母妹妹,弟弟和自己的伙伴,他们无疑一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像是再说:“你就该去死,你杀害了自己的妹妹,还杀害了村民,你还有资格活下去吗?”鲁尼心里想起这样的问题,但他选择了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想着还要保护那些奴隶,自己拯救了他们,难道不应该活下去吗?,不事实上与其说是他拯救了那些奴隶,不如说他是因为奴隶,才能抓住自我救赎的绳索,继续活在这荒谬不可理喻的世上,或许人活在世上,本来就是以彼此为寄托,从而拾起希望并以此支撑下去的吧?
雪依旧下着,这样荒谬,不可理喻的事依旧存在着,这又能怪谁呢?怪邪教,怪村民,还是那些不该被抓起来的奴隶,至少我是不知道的,但我知道的是,这样荒诞不经的事每天依然在发生着,在各个地区,各个肤色的人种之间发生着。像是冬天下起的雪一般,自然的发生着.,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