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厮杀
凌通看着吴野道：“你可想清楚了？”
“自然！”吴野语气坚决道。
“好，傍晚离开武馆时候来找我。”凌通也没再废话。
吴野点头道：“到时等我一刻钟，我早回家一趟。”
凌通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便离开。
他以为吴野是要回去交代后事！
嗯，事实也差不多！
吴野回到自己的练功位置，一边磨炼鼓皮，一边查看面板：
姓名：吴野
身份：刺锋武馆弟子（暂时）
实力：武者（不入流）
功法1：混元金斗身（残缺）
层次：铜皮，一次蜕皮（8/10）
功法2：玄合震鼓体
层次：鼓皮，一层（3/5）
武技1：四方拳，精进（3/10）
武技2：刺拳，入门（1/2）
技能点：0
三天时间，刺拳练出一点技能点，已经入门。
鼓皮离下一点还差些火候，若是再过两天，领了下半月的药膏和补汤，应该可以练出一点。
可惜等不及！
况且，一点也无法让鼓皮产生质变，对实力提升有限。
如今他真穷的要吃不起饭，身上只剩十几个铜板！
之前摸尸的钱已经买药、吃饭花光。
这一次危险和机遇并存。
毕竟，杀人才是他提升实力最快的途径！
午后，吴野正在捶打磨炼鼓皮。
“你修炼的速度确实挺出乎我意料。”
袁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缓缓道。
吴野停下见礼道：“只是有些许进步，当不得师兄如此说。”
“嗯！”袁岐点点头随口道：“有没有拜入家族门下的打算？”
武者拜入私人家族门下，便成为家族武者，待遇自然好过奴仆，且一应吃穿修炼所需皆有家族提供，但亦和家族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家族需要，身死不由己，皆由上！
吴野抱拳道：“师弟暂时还没有这种想法。”
袁岐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淡淡道：“有了可以来找我。”
说完便施施然离开。
吴野目光微眯，袁岐应该是注意到自己和凌通的交集，猜到自己要出去助拳。
对方能亲自来说一句，已经算是给他面子，话中隐含的邀请不言而喻。
可惜，作者不允许！
这些日子吴野早已经看出，武馆日常修炼交往中，除了几个独狼一心修炼，有钱弟子和普通弟子泾渭分明。
袁岐便是有钱弟子的核心！
吴野自然属于普通弟子，而且是底层。
馆主呼延锋一共有五名弟子，其中包括他的一子一女。
如今在武馆中，他只见到二师兄袁岐，和几个记名弟子在主持。
武馆除了收徒，自然也有别的生意。
传闻中的大师兄便是带四师兄和五师姐，押运一批重要的货物去了北面蛮戎，还没回来。
而呼延锋的儿子，三师兄，据馆中弟子八卦，似乎跑出去见未婚妻了。
吴野收回思绪，这些事情虽然离他很近，但又很远，目前紧要是赚钱继续留在武馆。
投身家族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傍晚，吴野早一刻钟，在刁掌柜抱怨的声音中，将璎带回家。
他找到吴老鬼悄悄道：“我出去一趟，弓箭被我藏在刁掌柜药铺后院……。”
吴老鬼猛然抬头，浑浊的目光看了他片刻，嘴唇嗫嚅，想说什么。
最后却只道：“知道了！”
吴野点点头，手拿着长刺出门而去。
璎见到吴野离开，愣了一下道：“他这时候出去做什……。”
话还未说完，她小脸一变，紧紧咬着嘴唇。
吴老鬼拴上门默默返回屋中。
一老一少，谁都没有再说话……。
……
吴野在刺锋武馆和凌通汇合，让他意外的是，凌通身边还有一人。
“凌师兄，吕师兄。”
吴野打过招呼。
凌通点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那吕师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意点了点头。
吴野看出，这吕师兄显然是记不得他这个人。
吕师兄，吕毅，便属于独狼一列，在武馆中鲜少与人交流，比吴野早来一个多月，身上带着一柄短刀。
三人向城北快步赶去。
吴野走在最后面，他紧走两步赶上吕毅低声道：“吕师兄，在下吴野，比吕师兄晚来些日子，等会要是动手，可以相互照应一下。”
吕毅瞥了吴野一眼，语气有些有些生硬道：“吴师弟，到时看情况再说吧。”
吴野点点头，没有再说其他。
凌通瞟了他一眼，也没多言。
三人来到斧头帮的驻地，只见院中已经聚齐数十口人，皆是杀气腾腾。
这架势，今晚无法善了！
吴野一眼望去，人人头顶皆是红浅浅，他看着也眼红，这要是排队让他挨个放血……。
凌通和门口的守卫打过招呼，带着两人来到一个脸上长着颗黑痣的人面前，道：“黄哥，我带人来了。”
黄尉看了他们一眼，眉头微皱道：“小灵通，你刺锋武馆弟子不少，这次怎么只带来两人？”
凌通陪笑道：“前几天带人给凶犬帮助拳，有个师兄栽了，这阵子不好拉人，也就是黄爷，换来别人我真不掺和！”
黄尉沉着脸扔给他两个牌子道：“好吧，那边有酒肉，饿了先吃点，等会一起行动，会有人带着。”
“好咧！”凌通接过牌子，带着吴野和吕毅进入旁边院子，里面肉香四溢。
酒限量，肉管饱，这次斧头帮也是下了本钱。
三人一阵胡吃海塞，要是等会死了，这就是断头饭，回头不做饿死鬼。
吃饭的时候，凌通小声道：“今晚必定是一场混战，到时候兵对兵将对将，你们小心别被高手波及，战斗的时候可以保命划水，但就是不能临阵脱逃，被发现当场格杀！”
吴野和吕毅皆是点头表示知道。
吴野擦了把嘴道：“那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凌通沉声道：“对方认输撤退，或者我方认输撤退，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希望你们都能活着回来！”
周围也有一些其他来助拳的人，吃饭的时候也都彼此打量。
凌通和其他掮客也认识，偶尔还打个招呼。
吃过饭，有斧头帮的人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根白色绑带，并将他们组织起来。
前来助拳的武者一共十几人，至于修为更高的武徒应该专门有地方接待。
吴野将绑带绑在胳膊上，和吕毅混在人群中。
第一次助拳，就参与这样的‘大场面’，吴野说不紧张是假的。
看着前面面无表情的吕毅，吴野忍不住小声道：“吕师兄，等会难道我们就一窝蜂的冲吗？”
吕毅语气稍显僵硬的道：“我也是第一次。”
吴野：“……”
合着凌通这家伙找了两个愣头青！
他默默不再言语，握了握手中的长刺，还得靠自己。
不过他看了看周围，好像就自己的武器最寒酸……，嗯，还有拿棍子的，自己这好歹头上有铁！
和他很像，头铁！
一位脸上有道深深刀疤的斧头帮武徒，成为这支‘雇佣兵’的临时首领。
他大步走过来，眼睛狠狠盯着众人道：“我也刘巴，大家可以叫我巴爷，我不管你们来自什么地方，等会只要我一声令下，大家就随我冲，谁要是没卵子临阵脱逃，下场不用我多说，怕死只会死的更快……。”
一通训话之后，他大手一挥，便带领众人跟上外面斧头帮的主力！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数道街，密集的脚步声在黑夜极为清晰，充满了肃杀之意。
外圈有人打着火把照亮道路，很快，众人进入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和另一伙人狭路相逢。
吴野在人群中也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只知双方剑拔弩张。
“洪铁心，你铁拳帮是铁了心要将旗子插在这条街？”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道。
“霍琛，你忘了当初是怎么从我父亲手上夺走这片地方吗？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铁拳帮帮主洪铁心声音张扬道。
“哈哈哈……！”斧头帮帮主霍琛笑道：“你的东西？你算什么东西，我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吃你娘的奶呢！”
“哈哈哈……！”斧头帮众人附和跟着大笑。
洪铁心咬牙道：“吃你奶奶个嘴，给老子上，将他们赶出这条街！”
“砍死这帮狗娘养的！”霍琛亦是大手一挥。
“杀……！”
“杀……！“
双方帮众呐喊一声，在各自头领的带领下，从帮主身边冲杀出去。
霍琛和洪铁心，站在原地都没有动！
“轰！”
双方人马碰撞在一起，顿时掀起片片血花。
呐喊，哀嚎，兵器碰撞……，瞬间已见生死！
“随我杀！”
后面的刘巴一挥手中长刀，对身后吴野等人喊道，说罢便一马当先向前冲去。
吴野握着长刺小跑前进，体内的血液渐渐沸腾，他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厮杀。
双方百余人已经绞杀在一起！
近了，更近了！
刘巴带着众人穿过一片空档，和对方一队人撞到一起。
这些人显然也是铁拳帮邀请的助拳之人。
还真踏马的是王八对绿豆！
吴野目光杀机一闪，手中长刺对准一个消瘦的家伙闪电般投射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