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离开

　　陆熙铭死后，宋歌的心头并没有预想中的快意或解脱，反而弥漫着一片空旷的怅然。

　　仿佛支撑着她重生以来不断向前、不断变强的某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留下无尽的回响与空虚。

　　她说不清那具体是什么感觉，是恩怨两清的释然？

　　是手刃旧爱的悲凉？

　　还是对顾远牺牲的痛悔与无力？

　　她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这种情绪里。

　　顾远最后的遗愿，是她必须完成的承诺。

　　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