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停云再也维持不住斯文的外皮,一脸愤恨地望着苏枕雪。
苏枕雪垂眸看了他一眼,若有所觉地笑了起来。
“你在嫉妒我”,他相当肯定地说道,“你母亲嫉妒我的母亲,而你嫉妒我。”
“这不得不说是……一脉相承啊……”
苏枕雪意味深长地说道,直接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眼眸里透出愉悦的光。
至此,他的人生已再无缺憾,当然不介意在败犬面前展现一点风度。
季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