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残阳漫过朱红宫墙,将廊下盘龙柱染成一层温润的浅金。
萧浔搁下朱笔,指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看着案上堆叠的奏折还剩厚厚一叠,却已无心再续,起身,声音平淡无波:“摆驾启元宫。”
此次出行,他并未兴师动众,仅带了两名心腹侍卫与四个贴身太监。
宫道两侧的宫灯被晚风拂得轻轻摇曳,昏黄光晕在青石板路上晃出细碎的影。
风里已没了正月的清寒,裹着二月回暖的柔润,吹得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