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月靠在床头,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略微有些刺眼。
她低头,指尖在“沈时安”三个字上悬停了一秒,终于按了下去。
电话很快接通,却没有人先开口。
“……是我。”
白恩月的声音还带着高烧后的沙哑。
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鼻音,算作回应。
“昨晚的事,”她顿了顿,喉咙发紧,“谢谢你。”
虽然白恩月不能完全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