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的脚踩在温灼的手背上,用了几分力,足以让她感到清晰的痛楚,却又未至于真的踩碎骨头。
他在等。
等她的痛哭,她的求饶,哪怕是她终于无法忍受的、带着恨意的瞪视。
任何一种反应,都好过此刻这般——
死寂。
被他踩在脚下的女人,只是僵硬地停顿了所有动作。
她没有挣扎,没有喊叫,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蜷缩捡拾饺子的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