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温灼应该拒绝。
她的生活已经足够复杂,不需要再卷入更多未知的、可能充满纠葛的过往。
尤其是眼下,明澈还未脱险,傅沉那边的麻烦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可“母亲的故人”这个身份,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她心底那根思念的弦。
这与母亲可能有关的过往,对她来说,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那些拒绝的话好像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好。”温灼听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