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时间,仿佛在温灼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停在走动。
那若有似无的背景乐声消失了,窗外的风声也听不见了。
世界被抽成真空,只剩下她耳边自己血液奔流的嗡鸣,以及对面男人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沉默。
傅沉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改变一丝一毫的坐姿。
依旧维持着倾听的姿态,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情绪,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冰冷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