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温灼是在一种极其异样的感觉中醒来的。
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一道炙热滚烫如有实质的目光给生生“烫”醒的。
她蹙眉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刚聚焦,就看见傅沉那张俊脸近在咫尺。
他双手托着腮,胳膊肘支在床沿,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热辣而专注。
“傅沉,你是不是有病?”温灼的起床气“噌”地就上来了。
“嗯。”傅沉从善如流地点头,眼神亮晶晶的,“我昨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