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机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个冰冷而机械的女声。
温灼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屏幕的光亮映着她毫无血色的脸。
这已经是她今夜第六次给傅沉打电话,一直关机。
她坐在病房的陪护椅上,窗外是沉沉的夜色,零点已过,新的一天开始了。
弟弟们早已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这片宁静,却衬得她心头那片荒芜更加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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