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阿襄换了一套衣裙,手和脸也洗干净了,头发甚至还有点未干。
“如果傅指挥昨夜没有贸然去请仵作,我们就不会打草惊蛇。”
否则他们天一亮就冲去了县衙,却仍然扑了个空。
只有可能是被那个“仵作”提前走漏了风声。
“事到如今自然只能想办法补救,责怪谁都没有意义。”身后,魏瞻的声音轻轻说道。
阿襄转过身,那双星子一样的眼睛,此刻眼底多了一抹淡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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