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一摸自己的袖子,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她缓慢抬起无血色的脸,看着魏瞻:“画……不见了。”
他们两人刚才在村子的街上跑,而阿襄显然在那时没有关注自己身上。
楼下撞门的声音仿佛越来越像撞在心尖上,村民们怒吼的话语,尽管隔着门,也没逃过魏瞻的耳力。
把瞎子交出来。
魏瞻掌心一紧。
这是冲着他来的。
这时候,楼梯上,忽然传来了伙计急促上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