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尔忱三五日和谢迟望见一面,见了十来回就到除夕了。
卯时三刻,赵尔忱被窗外的落雪声扰醒,小果轻手轻脚的挂起床帐,秋雁捧着锦缎常服进来。
赵尔忱坐起身时,发梢还沾着枕上的暖意,她不是很想离开温暖的被窝,但今日不能赖床,秋雁要上前为她束发,却被她抬手拦住:“今日我自己来。”
铜镜里映出少年清瘦却挺拔的身形,十五岁的骨相已见英气,只是眉梢还带着点未脱的青涩。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