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想中的哄人,反倒是气人气得要死。
许藏月难以置信地怔了几秒钟,忽地把手上的眼镜扔过去,气哄哄地说随便你。
腿上掷下来轻微的重量,徐言礼垂眼,那只眼镜隐匿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
他摸到眼镜放到中控台,缓缓抬眼,看向她。
车外的夜色太沉,橙黄的路灯显得捉襟见肘。光透进车内,像是笼了一层薄雾。
一颗黑漆漆的后脑勺对着,男人眸光定了片刻,抬手摸了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