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一屋子的小姐晕厥,再把沈女带到另外的房间,只有流萤有这个能力独自做到,而且还不会被张钮怀疑是我指使的。”柳静妍苍白辩驳。
“这不就是了?你既想让张钮在你的宴请上坏了沈栖竹名声,又想片叶不沾身,不是只能牺牲她吗?”柳母缓缓坐起身子。
拿香箸挑了挑案几上的燃香,“现在张家还以为一切都是张钮勾搭你的侍女所为,你还是清清白白,她也算死得其所。”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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