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郡主皱眉,审视着江婉和五公主,总觉得这两人不安好心,言辞也跟着犀利起来。
“你要真是诚心道歉,早该备上厚礼,登门致歉,而不是在本郡主的生辰宴上,故作姿态。”
江婉咬了咬唇,带着几分楚楚可怜:“我从别院回来,就一直病着,是我疏忽了。”
昭宁郡主翻了个白眼,半点情面都不留。
“你病了,你家里人也全都病了?既然不是诚心要道歉,又何必惺惺作态,凭白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