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深处,有条被脂香与药气腌透了百年的老巷。
它没有名字。
或者说,它的名字被人刻意抹去了。
白日里,巷口总是笼着一层薄薄的雾,雾色偏白,像未上釉的骨瓷胎体,带着冷而细的颗粒感。雾里隐约能看见墙根的苔藓,绿得发黑,湿腻腻地贴在砖缝里,像陈年的药渍。行人从巷口经过,脚步会不由自主地放慢,仿佛再往前一步,就会踏入某个不该踏入的地方。
巷口立着一口铜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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