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暗沉,像熄灭已久的灯芯,没有光泽,却带着一股陈旧的铜臭味,像埋在地下多年的古钱。
女子不知何时已站在镜井旁。她用一只齿痕细密的金夹夹起那粒胭脂,对着炭盆的幽蓝火光轻轻一敲。
胭脂碎裂,化作乌金色的粉末,带着尘封多年的腐朽气息。
“此色名‘贪生’,”女子的声音清冷,“藏着你对富贵的执念,也是你踏入歧途的第一步。”
她把乌金粉末收入一只羊脂玉瓶中。玉瓶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