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抬起眼。“她不是要我还。她让我自己来求。求人补我指骨。求人收千蛾灯债。求人——替我守火。”
她说这句话时,眼里的神色很奇怪。不是恨,不是悲,甚至不是认命。是那种纸蛾扑火、明知要焚身却仍往烛焰里扑的,茫然的固执。是那种等了十七年、终于等到今夜、终于叩开这扇门的,疲倦的安宁。
胭脂娘子看着她。“蛾井,”她说,“你去过不曾?”
女子摇头。
胭脂娘子转身,向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