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听见那声音,心口那道旧疤忽然开始发痒。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肉之下苏醒,一寸一寸拱动。
她抬起眼,望见那人的脸。
左脸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胭脂纸嫁衣。纸上有绣,绣的是一幅无头新娘图,新娘无首无面,肩上空空,唯颈口一线朱红,与襟口那道遥相呼应。纸衣边缘沁入肌肤,像是从肉里长出来的,揭也揭不下。
右脸素白无妆,唇缝细窄,唇色如归乡赤血——那不是唇脂的色,是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