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鬼子特务茄子的说法,吉野联队今晚会突袭我们的驻地,分两个方向包抄过来。为此,我们将计就计,将一部分人埋伏在敌人必经之地上,另一部分化妆成日本兵,快速往山林中前行------
天色黑了下来,埋伏在驻地十里之外的暗哨传过话来,日伪军从运长公路与肥水河交叉地段分两路已经进山了。我带领大憨叔以及棕驼子一行五十多人横插肥水河北岸,然后又悄悄摸过河去,在一处谷中换好装备,活像是一队全副武装的鬼子兵!
在夜幕的掩护下,我们终于走上了通往城里的大路。此时,凉风习习,稻草的清香一波波涌来,不远处有狗的吠叫声传过来。一个破口大嗓的女人正站在一棵枣树下用手指着一个方向叫骂着,男人站从院子里正急急往女人方向赶去------
走了一截路,就看见前方有几辆汽车停在那儿,一小队约十多人的鬼子兵正在那儿闲散,在汽车灯光下,可以看得到有一个鬼子兵正百无聊懒地翻看着一本厚厚的相册,另一个拿着一张照片正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守在大路一则的几个日本兵哗啦一下全围了过去,只见一个伪军模样的人扛着枪从树林里出来,一个日本兵举枪对准伪军大吼着:“你的逃兵的干活,回来的干活?死啦死啦的!”
“ON,ON,东巴太君叫俺守在这儿,一会儿有良民送山药的干活,太君!”
“你的站在那儿,别动!四周的警戒!”
“好的好的好的,太君,我不动不动!不动还不行吗?您把您那枪放下,俺怕,太君!”
“狼头,这个人我认识,他是磺矿经理的侄儿,这家伙挺凶狠的,在护矿队当头的时间,一连打死了我们好几个矿工。后来,矿里有人对他意见很大,不得已,才调他回城了。”
“到时一并解决了他!”
“狼头,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我担心咱这过去,他会马上就认出俺来!”
“好说,看我的眼色行事,弟兄们,别紧张,悠着点!”
近了,那个伪军正向我们跑过来。还没等他站稳脚,我便一连啪啪啪打了他几耳光。一边便令人将他捆绑起来。那个伪军愣了,一边连说:“冤枉啊,太君,您怎么就咋也不说就就就逮捕俺呢?啊,俺这可是奉东巴中佐的命令在这儿守候的,啊,太君,您可不能这样啊------!”
不远处的几个鬼子这时也揣着枪赶过来,为首的小队长对着我叫:“什么的干活?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吉野联队宪兵司令部的,你们是哪一部分的?怎么还呆在这里?”
“哈哈哈,你的宪兵司令部的?我怎么没听说你们要来这里呢?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的人已经包围突击队去了,你你们是------?”
车灯熄灭,有几个手电筒的光正向这边移动------
“别他妈不识相,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放老实点,有违者,死啦死啦的!”
话没说完,我们的人立即将十多个鬼子兵包围起来,棕驼子眼明手快,他看见车后边有人正向这边举起了枪,一把飞刀过去,只听得啊哟一声惨叫,鬼子倒地而亡!
这下子,十多个鬼子兵全吓软了,有几个将手中的枪扔在了地下。
“长官,长官,请别杀我们,我们都是刚从学校里出来的新兵,长官!”
日本兵里,有好几个在哭爹叫娘------
天已经黑了下来,凉气开始弥漫,偶尔传过来几声夜莺的叫声------
“拿出你们男子汉的胆量来,死不长劲的家伙!”鬼子小队长大声对着自己的手下吼了句,一边又试探性地对我说:“长官,肯定是场误会,啊,误会,都是自己人,有话慢慢说,啊,好说好说,长官!”
“谁跟你们是误会?啊,老子们是野狼突击队的,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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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押着一小队俘虏,乘着十多辆军车向磺矿开进------
矿区前面一片开阔地上已经挖好了战地工事,一条宽约三丈深约二米的壕沟横亘在了我们的眼前,里面是还没完全完工的碉堡。只有一截吊桥耸立在城墙口子上。
顶楼上的两盏探照灯不停在穿梭在空旷的夜幕之中------
车队停在吊桥下方,日军小队长在下面喊话,城墙上,一小队日本兵叽哩咕噜地议论着,大约过了近三分钟,探照灯才定格在了我们一群人身上。
又过了好几分钟,吊桥才缓缓放下来。车进去,还未停稳,棕驼子便和几个队员大步往岗哨上走去,这会儿,他是想急速夺取岗楼上的重机枪手位置。以便有利控制局面。大约五十多个鬼子兵这会儿正慢腾腾地从营房里走出来。空着两手站在一则,几个鬼子兵也许刚从梦里醒来。不服气地嘀咕着什么------
一个鬼子军官好像看出什么来了,一边对小队长点点头,一边就准备从我身边走过去,电话铃声响起来,我立即紧走几步进去。
“放恣,我的接电话,你的出去!”鬼子军官气冲冲地吼道。
“别太激动,悠着点,朋友!”一个突击队员用驳壳枪顶着他的腰沉着地说。“快告诉你的上司,就说这里情况良好,一切都在大日本皇军的掌控之中!敢说一个不好的,死啦死啦的!快说!”
“你们一定要守住吊桥,横路君,刚才我们没有发现野狼突击队,我怕他们混水摸鱼到你们的驻地------你们不要轻易放什么人进矿区啊,刚才我听说有军车向你们矿区开过来了,有没有这回事啊?”
“没------没有这回事,您就请放心好了!”我接过电话,那边立时就问你是谁?刚才是谁答话的?我用手抚着话筒,用日语对着旁边站着的军官讲道:“你是横路君?”“是的,长官!”“你要放老实点,按老子说的话去讲,稍有变化,你的命就没了,听明白了吗?”
横路队长吓得两腿发软,一个劲地在电话里向他的上司报平安!
走出门来。横路队长对着他的一群鬼子兵讲了现在他们所面对的情景,又讲了我们突击队的俘虏政策,这下子,鬼子营地里像是炸了窝,有几个鬼子狂吼着就要冲进营房取枪,可被一群虎视眈眈的“野狼”盯着,逼迫他们又退回去了,岗楼上,棕驼子哒哒哒试着向一侧扫射,尘土飞扬------
一个鬼子兵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血水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衣------
“横路君、横路君------!”
横路队长长叹一声,双腿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