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意志为敌是最可怕的事情,嵩唐会极力避免他。比如现代人提出的阿卡西记录。
他年轻的时候犯下了太多错,很多事现在想来,都是意志的错。他年轻时候相信美好的诺言,认为内耗的就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却让他为幼稚病赎了数千年的罪。现在人叫他中二?
我讨厌鹿,不要复活我。
暗燐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书。书对于失败者而言是心理创伤,读得越多,越觉得世界充满错误,陷入自爆的虚无。也许这时候才能真正找到结构破缺?
晴天娃娃其实是能找到嵩唐的。而且她和她的朋友们以及他们所处的世界都怕火。所以假如他们能碰面,而且没有意志干涉他们的友谊。两个世界说不定就能都走向幸福的结局。
但他们是不会屈服于区区意志的。
不是吗?所以世界是归于热寂还是重启。他们为何没有建立起深厚的友谊就没什么人知道了吧。
就像齐泽克反复问的发展中国家……嗯……
你做到了吗?
他在意识形态的崇高客体里指出。就是实现不了的,所以才要把他当作最高目标去实现。
晴天娃娃看着自己的身体好像白色的蝴蝶向上飞去,不知道要前往何处。但他还有信号,能和伙伴们,村子们通讯。稻草人木偶还在练剑浇花,和未过门的妻子好好生活吗?泥人已经找回自己的文物了吗?明明朝阳却早已晦暗沉没。就像嵩唐翻看所有史书时,到处是被记录成了残缺的自欺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