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卢达华狠狠把手机拍在了桌上,骂了句娘希匹的。
“卢先生,怎么了?”主管林业、水利的一个干瘦中年人,小声问道。
“那个什么理事张大灵,有谁知道的?”卢达华指着底下的几位心腹问道。
“我知道这个人!”
“他想干嘛?”
干瘦中年人叫李密,站起身道。
“该死,这个秦侯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古坪镇的事,他来掺合什么,真是吃饱了撑的。”卢达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