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吧，戚牧遥同学。”
嘉许的眼神，肯定的语气，并没有不相信，也没有反复确认，更加没有怀疑她这个纹身不良学生赚钱的途径。曲老师没有高看了她，也没有轻看了她。
林夕觉得很开心。
在曲老师的心里，她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不会因为她的贫穷而对她心生怜悯，也不会因为她的纹身而觉得她品行不端，对于戚牧遥这个用叛逆和张牙舞爪来武装自己的中二少女来说，曲老师的这种一视...
一壶龙井茶
感谢凝鈺的打赏，小雷林、mingzi81、想不出名字的疯子、水晶红布鞋、夜猫子墨染、O (∩_∩) O、微尘、杠上开金花、猫游记人、风景妖妖、曦小若、兔兔不长牙、どして、惊蛰灯灵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