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幼时,沈家庭院里也有一株石榴。
每年五月,榴花照眼,红得像要烧起来。阿姐坐在树下绣花,花瓣落在她发间,她也不拂,只低头一针一线地绣。
阿宁问:阿姐绣的是什么?
沈婉抬起针,给她看。
是一朵石榴花。
她说:等你出嫁,我给你绣一件石榴红的襦裙。
阿宁没有等到那件襦裙。
她也没有等到姐姐的归宁。
她坐在这株枯死的石榴树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