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那撮细粉,从井口收回手臂。
丝线从皮肉里一根根退出,退时又割过一遍,可她觉不出疼了。
她只是低头望着掌心那撮灰赤色的粉,望了很久。
胭脂娘子立在她身侧,没有催促。
铺中只有线结相击的呜咽,与井底未散的泣声轻轻应和。
终于,阿宁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散掌中这撮细末:
“师父说,归宁色里掺着喜、掺着怯,掺着经年离别的酸楚,掺...